了端王爷的女婿。
既然能攀上高枝儿,那家中的垫脚石自是要料理掉的,正苦愁不知以如何理由来休妻之时的邹楚宴收到了张巧的一封家书,信中说了自己快要临盆,也说了老母亲病重恐不久于人世……
邹楚宴看完了信,一阵阴笑,这休妻的理由不就来了,于是这邹楚宴以着自己尚在守孝期为名,推迟了与蓉安县主的婚事,而张巧那边自己也是装作根本没收到信。
直到生生将张巧拖到临盆,老母亲也与世长辞,自己方才装作神色匆匆的赶回了家中。
张巧哪里曾想到,自己等回来的不是夫妻团圆,而是一纸休书。
邹楚宴先是以着张巧侍奉婆母不利方才导致母亲病逝,后又说自己离家一年有余,这孩子定然不是自己的,这两条罪名被安上身,张巧如雷轰顶,百口莫辩,张巧的母亲气不过上去和邹楚宴理论,被邹楚宴一下推搡在地,头撞上了桌角,就此丧命。
如今的邹楚宴是端王爷提携的人,家乡那方寸之地哪里还敢办他邹楚宴,于是张巧状告无门,眼睁睁的看着邹楚宴大摇大摆的回了京。
回京不久后,邹楚宴口中的“守孝期”便已经过了,他抛弃妻子,不顾母亲新丧,风风光光的做了端王爷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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