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依旧神情兴奋的和陈妈妈说着胥帛琛婚事,一直说到了该添置的物件儿,直到深夜才去歇息。
自陆瑾禾与胥帛琛的这门婚事定下了以后,陆瑾禾的日子反倒不那么好过。
陆瑾禾恢复了姑娘家的身份,自是不必再去大理寺上值,可恢复了姑娘家也自是不能总是去市集上闲逛,每日闲在家里本就憋闷,更何况她还被陆母整日按在书案前学看账本,学掌家理事。
陆瑾禾自幼被当做男孩儿养大,便不曾学过这些女子该学的本事,现下临时抱佛脚的恶补,让陆瑾禾觉得自己的头又大了许多。
掌家看账倒是不难,但枯燥的很,陆母见她学会了便拿了一堆的账本让她看,说是练手,看过之后还要来问她。
可那枯燥的旧账陆瑾禾没看上几眼便会犯困,每每犯困就会被娘训,苦的她写信向胥帛琛求救。
胥帛琛收到陆瑾禾这封求救信的时候正值午膳的时候,是婉霏偷偷送来的,交给了大理寺的杂役送来给胥帛琛的。
胥帛琛满腹狐疑的看过了信后,一阵忍俊不禁,小团子机敏聪慧,学个看账理事自然是不在话下,看来定是陆母逼的紧,把她闷坏了。
胥帛琛放下书信,抬眼看向了往日里陆瑾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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