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身下的位置,将身体完全靠在身后的被子上,未干的头发将围在身后的浴巾和被子浸湿,黏糊糊地粘在她的身后。
奇怪的情动让她崴伤的脚腕疼痛感都减弱不少。
为了掩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她瘪瘪嘴,催促:“快点啊,我还要吹头发。”
“怕是一时半会儿吹不了头发,我刚刚看了业主群,他们说停电停水了,因为雷雨天。”
冰袋终于落在了她的脚腕上。
冰冷的硬物压在崴伤的地方,刺痛瞬间舒缓不少,但太冰了,她一时间难以适应,十分不适地缩了缩腿,轻叫了一声。
乔衍初敷上冰袋的动作一顿。
黑暗之中,那不可言说的欲望再次被放大,眸光从自己手上缓缓转移,望向那抹黑幕中更深的黑色轮廓。
他看不清乔清屿的神情,却能脑补出她的身体。
醉酒那晚,在昏暗中,妹妹曼妙的躯体。
他是个禽兽,每当面对上她,都无法压制自己最原始的兽欲。
喉咙不紧发紧。
干渴得要命。
是的,他下流、他不要脸、他禽兽,这些他都认了。
…
乔清屿感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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