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又掉回腰间。
詹洋给他一记眼刀:“还想再来一次?”
谭周游嗓音嘶哑不堪,“不。”
詹洋本就被挑起的欲望弄得心烦意乱,见他没完没了,她十分不耐烦:“那你要干嘛?”
谭周游望着她,把她扑倒。
詹洋真是受够这反反复复的晚上了!
干脆一动不动,冷眼瞧他耍什么花招。
谭周游没料到她反应平静,不过,他的脑子已经混乱到无法思考,他一味地褪下两人裤子,毫无章法地用阴茎碰触她私处,妄图用她的柔软抚慰他的疼痛与空虚。
詹洋没有防备,眨眼间已经被他架住了。
身体被对折,这一次,不是柔软的唇舌,而是滚烫的、坚硬的生殖器。
“不行!”詹洋抗拒。都射完了,怎么还硬着啊?鬼能想到这一出!
通红的阴茎抵在私处,借着一点点粘液上下滑动,好软好滑,柱身被凌虐的疼痛渐渐缓和。
溢出又粗又急的呼吸。
詹洋惊得急挣,反让粗鲁的阴茎送进去一个头。
呼吸一滞,难捱地呻吟,詹洋咬唇,怒目圆瞪。
谭周游额上爆出青筋,感觉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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