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上的动物,执拗却已经有了哭腔:“你再看看。”
她的话音里虽然依旧裹着大齐嫡公主的骄矜,但尾音里头却漏了缕颤巍巍的委屈,如同将谢的垂丝海棠,还要硬撑着最后一抹艳色。
周述无奈,只得又低头细看。这回他看得仔细了些,可左瞧右瞧,依旧没能辨认出个所以然来。他沉思片刻,认真地抬眼:“烧鸭?”
相思气得脸都白了,猛地从他手里抢回帕子,转身就跑了出去。
等到中午用饭时,不知是谁特意吩咐了厨房,桌上竟真的摆了一道叫化鸡,香气四溢,色泽金黄。可相思连筷子都懒得动,心里憋着一股闷气,总觉得周述这是存心讽刺她,连饭菜都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
连珠见她坐着不动,便夹了些鸡肉放入她碗里,笑着道:“公主快尝尝,味道极好。”
相思拿着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肉,始终没吭声。
周述瞥了她一眼,不疾不徐地道:“这里不是皇宫,大理寺昨儿呈的案卷说,陇西有妇人鬻子换得半袋糠麸,你还在这里挑三拣四。”
他语气不重,可话里的意味却让相思微微一震,鼻端一酸,心里的不甘顿时消散了一半。半晌,她还是默默地拿起筷子,低头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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