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覆上那具单薄身躯,意识如墨汁坠入清水般渗入她的梦境。
虽然方誉琛白天能变成人了,可晚上还是会变成一床被子,他想想还是呆在侯令宜家里最好,这样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他都能和侯令宜呆在一起。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第二天周末不用上班,方誉琛开车送侯令宜回家。
苏辰倚靠铁栏杆上,指节被攥得发白。他眯眼看着那辆黑色宾利碾过巷口积水,侯令宜踩着细高跟下车,脖颈间碎钻项链在暮色里一闪。匕首贴着他掌心转了个圈,刃口恰好接住西沉的日头,在斑驳墙面上溅出一片雪亮光斑。
钥匙串的叮当声刺破凝滞的空气。侯令宜的手刚探进手提包,后颈寒毛突然根根竖起。浓烈的乙醚气息裹着檀香尾调扑面而来,她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防盗门上自己骤然扭曲的倒影。
侯令宜在消毒水刺痛鼻腔时恢复了意识。无影灯在视网膜烙下青白残影,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像是从深海传来。当她试图蜷缩发麻的双腿,才发现手术台两侧延伸出的皮质束带正死死扣住腕骨,肋间传来电极片冰凉的触感。
顶灯骤然熄灭的瞬间,她看见苏辰的身影从阴影里浮出,解剖刀折射的冷光掠过他胸前尚未摘下的工牌。
「醒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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