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小区楼下那家戈饭的,”经天笑起来,“那家很好吃,我好像就是看那个小区楼下有那家,所以才定得特别快。”
郑予妮扑哧一笑,似乎很少看到有男生对吃的这么执着。
经天没忘记问她:“你没吃饭吧?”
郑予妮才说:“我晚上不吃也行的,平时也不怎么吃。”
“不饿吗?”
“办公室零食多,下午总吃些乱七八糟的啦。”
他这才算是放心了些。
舞蹈室比体育馆干净不少,更适合安置妇女。两人配合大家铺上垫子和毛毯,又接着分发日用品,食物就成箱摆放,按需自取。街道还给哺乳的母亲紧急调来了婴儿用品,不过她撤离前收拾得快,用品都自备了,连连夸赞社区工作细致。
这时一阵伤心的哭喊声从走廊传了过来,社区人员搀扶着一位恸哭的阿姨出现了,她嘴里念着含糊的普通话,听不清在说什么。
经天比郑予妮离门口近些,便先过去接应了。他柔声细语,却浑厚沉稳:“阿姨,您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阿姨哭得不能自已,普通话本来就差,混着哭声更听不明白了。经天耐心地问道:“阿姨你是哪里人?会说粤语或者客家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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