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的经天看了过来——他到底是无论来人是谁都会抬头呢,还是余光中见到了她的身影所以抬头?郑予妮已经开始猜这样无聊的事。
郑予妮冲发文同事一笑,同事抬手让她去经天那边。她才顺着看过去,顺理成章地对上了经天的眼睛。上帝有心安排,发文的同事接了个电话,立刻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郑予妮走到经天身边就开口:“病好啦?”
经天在低头写字,说话拖着鼻音:“还有点感冒,没什么了。”
“都叫你早点走了。”
她的语气有点嗲,有点抱怨,也有点委屈,还好这里别无他人。经天听明白了,抬头看向她,勾唇一笑,又变成了朗诵情诗的诗人。
完蛋,她被帅到了。
很快他写完了,搁笔起身,像个戏剧演员一样装模作样地摊开掌心:“请坐。”
郑予妮还是那个嗲嗲的语气:“你要说,公主请坐。”
经天像个听话的骑士:“请坐,公主。”
郑予妮坐了下来,经天微微欠身凑近她,像是要说悄悄话那样,却是伸出两根手指,飞快地在她肩头点了点,恣意而张扬地说:“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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