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不是负责的?那我来基层的意义是什么?本来书记就在群里倡议男生能帮忙的都出去帮忙,凭什么我搞特殊?”
郑予妮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
五楼到四楼的阶梯没那么长,她过了转角,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经天。他斜靠在窗边,面朝楼梯的方向,大概是随时盯着来人,所以他也一眼看到了她,刚要开口再说什么,猛地一下住了口。
她步步往下走,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她的眼神里露着担心,而他有些尴尬。经天干脆转身过去,别开了脸。
对方又说了些什么,经天偃旗息鼓般地“嗯”了一声,沉闷,压抑,愤懑。
郑予妮最后离开电梯间前,听到他烦躁地说了一句:“不回了,我晚上约了朋友。”
这让郑予妮猜到了八八.九九——温润有礼的中国小孩,一般只有在父母面前会变得这么暴躁厌烦。“不回了”,基本可以断定是他父母问他回不回家吃饭。
郑予妮一路心不在焉,找到委员签了字,她急切地跑回电梯间,可经天已经不在那里了。她想也不想就继续跑下三楼,根本没想好要说什么,就这么去了他的办公室,但他也不在那里。
正当她要转身走掉,姚湘云从走廊那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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