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麻省,他的学校在大多数中国老百姓耳朵里听都没听说过。
郑予妮十分好笑地看戏,用直男的语气说:“你别破防啊,咱本科这个含金量在这呢,公派留学什么含金量懂不懂啊?”
“你说得是啊!”经天仿佛刚刚听闻什么传世真理,醍醐灌顶,“公派留学怎么说,懂不懂什么含金量啊!”
郑予妮再一次蹲下来爆笑。
——救命,她怎么才知道经天是一个搞笑男!
郑予妮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经天身上:“所以考选调是你早就想好的?”
“是啊,”经天正常了几分,“所以要出去就必须走公派,你也知道,不然我的政治前途就算完了。”
郑予妮心头一震:“你好坚定哦,可我好像没什么政治抱负。”
“也不一定要有吧。”
“……我以为你会希望我有?”
经天知道她很在意,便更认真地说:“开心就好,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坚定,只是想回家而已,考选调也是我爸建议的,刚好选调考试我觉得对我来说不难,既然可以比较轻松地找到一份我和父母都满意的工作,就也没什么别的考虑了。”
郑予妮应了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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