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想知道有关他现在的任何事,你能明白吗?你完全不用知道他,如果你想去问,你能保证你自己知道了回来不告诉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嘛——我觉得那家投行应该不会有第二个湾工本科加牛津,你问这个应该就能问到是谁。”
她的极致赤诚,让他再无可言,心甘情愿地应了声:“哦。”
郑予妮表演了一个恶心想吐:“你不懂我一听到他就几乎是引起不适的感觉。”
“这么严重,”经天有点好奇了,“他分手干嘛了?”
“冷暴力的过程真的很恶心,”郑予妮说完,转而警觉地问,“请问你有吗?”
“没有,你知道我嘴贱的,基本就是吵架,吵完我不爽她也不爽,干脆分了。”
“哈哈哈哈哈——”她忍不住爆笑,这个答案在他身上简直合理极了。可她还是得说:“所以我们可能也还是会吵架,然后你还是嘴贱。”
经天几乎是严肃地看着她:“领导你真的搞清楚,我今晚跟你道的歉比我这辈子加起来都要多好吗?”
——哦。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发现了他今晚把道歉当口头禅,他也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因她而前所未有。
而且,今晚,他已经不止一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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