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年轻又帅,有得快也正常,”孙处笑了笑,转向自己的小弟,“你也要抓紧啊。”
寒暄完了,开展工作。既知道了经天是市里下来的选调生,上头来人的时候多少都喜欢提问他,算是考验考验他的基层锻炼成果,他也一向不负众望,侃侃而谈,不仅对地块本身情况回答得周详,还横向对比突出了河心街道的优势,为街道争取机会。
副局开口夸了夸:“小经不错的。”
文兰书记也适时跟上:“经天功课做得很深,来我们街道不到一年都像待了两三年的了。”
处长也得说一句了:“回去我得跟你们许处夸夸你啊。”
佛系如苏婕,在这种场合并不会跟着一唱一和,肯开口完全是出于真心:“经天确实很认真的。”
经天立刻看向苏婕,感激地笑了笑,退到她身后些站着。别人吹的彩虹屁辨不出几分真心,但苏婕开口必然是实话。
一行人下午待了很久——这是好事,待得越久,机会越大。散场时已近六点,文兰书记有专人司机,而苏婕和经天出来时各自开了车。俩人去拿车时,苏婕说:“我先回去了,晚上送我女儿去学跳舞。”
经天私下跟苏婕说话很是随意:“又学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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