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自己的胸膛,小心避开摩擦她的伤口。可她竟主动抱紧了他,忍受厮磨间的刺痛,甚至是在享受着这种与他纵情欢爱所留下的印证。
经天不敢再像夜里那样用力碾她了:“痛不痛?”
她轻咬他的耳根:“有一点。”
“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
他笑了笑,不得不承认:“确实。”
但他要得寸进尺了。经天利落地将自己支起来的时候,郑予妮觉得他根本不像一夜不眠不休的人,就跟要冲奥运金牌似的跃跃欲试,血气方刚。
但她没想到的是,另一种痛觉比细微的破口更令她浑身震荡,那一瞬间,她使出所有的力气,尖叫地推向他:“啊……”
“怎么了?”经天不敢再动,上一次听她如此吃痛已是初夜之时,之后的几天,她一直都是享受的。
郑予妮心里很清楚,此刻的痛,比之前更甚。她柔弱地控诉道:“……你昨晚对我好狠。”
经天低声浅笑,透着彻底的得意,就连哄她的话都显得无比虚伪:“那我轻一点。”
缠绵,昏睡,缠绵……他们坠入时间之外,爱欲成为唯一的度量单位。某一时刻郑予妮恍然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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