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联想:“高血压跟纵欲过度有没有关系啊?我们要不要克制一点?”
经天难得害羞了,转头扫了眼四周,才低低地说:“神经。”
郑予妮凑上去亲了亲他,笑得停不下来。
“在国内走走也好,”他贴着她的耳根,海风太大,他怕她听不见,“你想去哪里?”
郑予妮想也不想就说:“北京。”
经天轻轻一笑:“好,我们下次去北京,我的自行车毕业的时候丢在车棚了,不知道被清掉了没有。”
终于,成群的海鸥出现在了海面上,汇集成了一个白色漩涡,船长就近停了船,示意大家在此稍等片刻。
郑予妮一早就占好了甲板的位置,经天在一边调相机参数,她先给他打预防针:“其实不是每次都一定能看到的,要看运气,网上也有很多人没看到。”
“没关系啊,”经天不紧不慢地说,“反正我是负责陪你。”
是啊,他哪里在乎北海,又哪里在乎鲸鱼,他也不在乎环球或是环国内旅行,他只在乎她想去哪里而已。
郑予妮往甲板上一坐,对他说:“你帮我拍个照,还是录视频,我自己截。”
“好,”经天换了手机,调好角度,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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