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她只能硬着头皮一点点说:“他……老家是这边一个县的, 外婆那辈就来湾州打工, 所以妈妈也是在湾州长大, 然后他爸是后来来的, 所以他就在这里出生长大嘛……嗯,成绩还蛮好,本科在北大,然后硕士公派留学。”
田女士一听,眉头一折,收了嘴角:“你不要总是找学历这么高的吧?”
郑予妮要有意见了:“总?这也能怪我?以前那时候我哪知道温彦能上牛津啊?然后经天……呃, 我……”
“叫什么名字?”
“经天,经常的经。”
“经天。”郑冕成在那头重复了一遍。
父母有点沉默了。郑予妮头都大了, 这才到哪就沉默了,这她还怎么往下说……
郑予妮明白他们,温彦当初因为学历升级实现阶级跨越而变了心,父母是知道的,那么他们当然会认为巨大的学历落差是一种风险,他们怎么能不担心她重蹈覆辙。
但,这也是郑予妮刚刚才醒悟过来的——她原以为最难过的坎是经天那个爹,所以准备最后说,却忽略了到这就有问题了。
还是田女士先开口了:“你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了吧。”
一边的郑先生接了一句:“其他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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