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不得不僵在原位,硬着头皮找话题。
“您的身体……还好吗?”
“托福。”
“如果您经常神经性头疼,或许可以将工作强度适当减轻,毕竟,没有什么比健康最重要,对不对?”
“不努力赚钱的话,如何对你慷慨?”
他这话含着深深意味,白初晨羞窘地低下了头。
沈郁泽却没想话题就此止住,又问道:“昨天傍晚包扎的伤口,到现在换第二次药也并不算迟,怎么等不到我回来,就去找了别人?”
白初晨试图向他解释自己的初衷:“不是别人,那是您的家庭医生,专业人士。”
沈郁泽起身,站在餐桌一侧,淡淡往她右膝伤处扫了一眼,语气不算好。
“你的伤轮不到他管。”
白初晨不知如何回复,更摸不透先生喜怒无常的脾性。
她佯作体贴:“您刚刚艾灸过,今天注意早些休息,不用费心惦记我的伤,一会我找覃阿姨帮忙重新包扎就可以。”
沈郁泽脸色沉下。
他凉凉地睨了她一眼,没说话,姿态矜傲,迈步离开得十分干脆。
白初晨叹了口气,在餐厅等了会,听楼上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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