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衣,从浴室回来后面貌焕新,看上去还是那般清雅如霁月,傲岸不可近。
他这样闲宜自若,好像方才经历的混乱从没有发生过。
可褶皱的床单,满地的纸团,这些可呈堂的罪证,全部在提醒她,浮糜画面历历在目,她刚刚就是在这里与兽同舞。
沈郁泽靠上床,重新拥住她,贴耳轻哄,一声声地温柔安抚。
他对她说了好一通话,细细密密,声音喑抑,可白初晨当下大脑全空,情态失神,再蛊惑的声音也过耳不记。
唯独有一句。
眇眇忽忽间,她看到先生微仰起头,眼神空散,半阖半眯,一边抬手抚摸着她的颈,一边嗓音沙哑着称赞她——“真是,卖力的乖孩子。”
这话,叫她羞愤欲死,也因此格外记得牢。
……
零点之后。
白初晨从猫眼观察了好一会儿,反复确认过廊道再无走动的动静,这才敢开门而出,迅速溜回自己房间,无声无息匿了踪迹。
她知道寻常的学生并没有调找监控的权利,所以并不担心自己的行迹被摄像头拍到,只要不与人面对面撞上,她都算安全。
在营的第一日,已经这般战战兢兢,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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