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晨照做,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但她故意这样一副唯唯诺诺,任人宰割的模样, 反而叫沈郁泽心里不畅快。
他叹了口气, 没了食欲,放下餐具后询问她:“明天几点的车次?”
白初晨如实回答:“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沈郁泽优雅拿起纸巾擦拭嘴角, 动作完毕后说道:“我安排钟师傅送你。”
白初晨婉拒说:“不必麻烦了,身边没有钟师傅跟随,您出行也不方便,我已经提前联系好了顺风车,明天会有人按时过来接我。”
还真是完全不需要他。
沈郁泽淡淡收回目光,没说话,起身径自上了二楼,没等她同行,更没叫她跟上。
人走后,白初晨独自坐在餐厅,半响未动。
开学住校的事她不想妥协,可因此与先生闹僵关系,也并非是她的本意。
……
翌日清晨,白初晨起床下楼用早饭时,沈郁泽已经去了公司。
听覃阿姨说,先生脸色不太好,眼下泛青,似乎是昨晚没有睡好。
想到先生的头痛症,白初晨隐隐有些自责,可现在想去关询也已经没了机会,时间差不多,她得抓紧时间赶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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