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自然没问题,先生给的零花钱太多,我正愁没有地方花。”
“很快会有。”
“嗯?”
沈郁泽不卖关子:“我生日将近。”
白初晨怔了下,并未及时应声。
既然已经决定要采取刻意冷淡的战术,这个时候再去热心准备生日礼物,只能是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好听的话她说不出口。
白初晨狠了狠心,说道:“先生的生日自然少不了人庆祝,若是在公司过,下属员工大概会把您给热情包围了吧,如果想在家过,到时应邀的来宾一定人多到连在客厅站脚的空余都寻不到,先生您放心,我会自觉腾地方的。”
之后,沈郁泽阴沉下脸,一句话没再说。
他面上并未明显表露出不悦或烦郁的情绪,只是安静开车,但气氛很不对。
……
席序没有进校的打算,何况身边教练还在。
离开郏文后,他与卷毛一众人返回京市的训练场,原以为一进去猴年马月出不来,结果因为赛事报名手续的问题,他本人需要回户口所在地领取一份资历核审单,于是又重返旧地。
每年的报名流程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形式上的变动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