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拐,就听到喛喛靡靡的嗔声喘声,起此彼伏地直往耳朵里钻。
她瞄扫了眼先生的房门,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一张老脸瞬间变了变。
原地慌促两秒后,她加急步伐跑下楼,之后再不敢冒失莽撞。
小别胜新婚,覃阿姨不是老古董,自然表示理解,她开始自觉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在楼下做事时,也会特别注意不发出突兀的动响,就连傍晚时花匠照常进花园作业,她都会煞有其事地冲出去,嘘声示意他们今天的动静注意放小点。
具体原因她没解释,不过花匠们顺势认为是主家人不舒服,正在休息,于是全部自觉配合叮嘱。
周六整整一天,两人几乎不分黑夜不分昼地缠在一块,覃阿姨默默每隔两小时热一次饭菜,好方便先生下楼取餐时,能不动手就吃上一口热乎的。
但晚上覃阿姨熬不住,十一点左右热过最后一次餐饭后,她关了电器,想了想,特意从储藏间找来两盒速食面放在桌上,又把热水壶拎到打眼能瞧到的位置,好方便先生与小姐起夜吃夜宵时,方便随手拿得到。
再年轻精实的身板,不也得有节制地自控,适当歇歇缓缓?
可两人不是,周日依旧。
在沈郁泽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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