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气爽,下意识以为白初晨同样消解了不适与乏力。
他下楼取来餐饭,白初晨摇头不肯吃,他无奈,知道小姑娘这是在嫌他的东西。
不吃正好省了时间,他自己食饱继续深耕,过程自然完全主导,白初晨虚弱躺在床上,红着眼眶任他妄为,嗓口哑到发不出一丝声音。
沈郁泽那时完全的粗神经,丝毫未觉异样,居然还有闲心与她玩笑,说盒子里的东西没剩多少,她最初见时还瞠目诧异,言道怎么可能用得上,现在两人实践出真理,物尽其用,他笑问白初晨,仔细算算,他们两个谁更努力一些?
白初晨被他问得脸色微变,却没力气嗔言,她眼皮沉沉地压下去,之后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
迟迟未得回应,沈郁泽这才抬眼。
目光睨去,见小姑娘似睡非睡,眼神涣散,模样竟接近昏迷,沈郁泽身躯一定,伸手往她脸上一摸,察觉到异样的温度,这才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
凌晨三点,白初晨转醒。
睁眼清醒后,只觉脑袋闷胀得厉害,四肢更是酸痛无力,像被锈住一般僵硬。
她目光向四周打量,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房间,手上打着点滴,瓶中还剩多一半的容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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