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先生摆弄着趴在这张桌面上,双手受迫前举,手下压着行云流水的檀木纹理,她光洁的身体与木质的纹路相擦,眼泪也洒在上面,隐约间,鼻尖好像嗅到一股墨水的味道,所有的一切,记忆深刻。
那时,先生贴耳告诉她,这种材质的桌子用得时间越久,色泽越会黝黑古沉,还说,他平时习惯在公司把业务处理完再回来,所以这张桌子放在书房里,使用的频率并不高,但如果她能和他一起用,他很乐意加高使用的频次。
强行把思绪拉回,白初晨脸颊上不自觉现出赭红的异样。
镇定后,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伸长胳膊放到桌上,随后转身很快撤开。
她不敢进一步靠近,越近,那股油墨味道越明显,她怕沾染得浑身都是,洗刷艰难。
回到自己房间,衣柜里有很多可以换洗的崭新衣物,她洗完澡围上浴巾出来,打开柜门,随便从里面拿出一件清凉的吊带裙。
她的计划是等一等。
如果先生晚上回来,她正好向他询问机械厂举报的事,如果对方彻夜未归,她就尽量降低存在感地在别墅住上一宿,然后明日早起赶回学校上课。
十一点半左右,在她眼皮险些支撑不住的时候,院子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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