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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阿姨很贴心地将早餐单独打包出一份,细致装盒,递给她道:“小姐带着,路上吃,钟师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原准备打车走的。
白初晨出声:“钟师傅是来接先生去公司的,哪能被我占用?我打车走就可以。”
覃阿姨认真道:“先生还未醒,时间并不冲突。再说,如果钟会不送你,先生醒来后知晓,大概率会发脾气,他会怪罪手下人连这点基本的应变能力都没有,继而考量支付我们高额的佣金是否值得。”
白初晨喃喃:“哪有那么夸张。”
覃阿姨将刚刚榨好的豆浆倒出一杯,封好杯口,递拿给她:“相信我,程度只会重不t会轻,我们是先生身边的老人,这点眼力见总归是有的。这豆浆只放了一点糖,不至于完全没味道,也不会糖分过多导致发胖,小姐放心饮用。”
白初晨犹豫接过手,腼腆道了声谢谢。
站在院门口,她思忖几秒钟,最后大大方方坐上钟会的车。
吃了那么多苦,她怎么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贴心服务?
……
一整天的课程全部上完,充实又疲惫,白初晨从博远楼出来,当下只觉得胃口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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