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的滋味并不好受,她有类似经历,能够感同身受。
沈郁泽摇摇头, 语气平淡:“买蛋糕只是他出门的借口, 那一天,他在蛋糕店隔壁街道的一栋烂尾楼上,跳楼自杀。”
白初晨完全错愕住。
这是她第一次听先生提及家人,她并不了解先生的出身, 只从他凌驾于人的气质判断, 他不像寒门崛起的贵子,更像依撑于强大家族, 站在巨人肩膀上兴盛祖业,更上一层楼的二代掌权人。
可现在,她开始质疑自己的判断。
白初晨没有冒失启齿,只安静且关询地看向沈郁泽。
此刻,他眼里并无任何伤感情绪,甚至嘴角保持微扬状态,噙出嘲讽的笑意。
白初晨见过他那么多种笑,漫不经心的,不达眼底的,坏笑的,逗弄的,寒凛的……等等,可是以上所有笑容,都与先生刚刚那抹笑意味不同。
她说不清楚,更无法具体措辞形容出来。
沈郁泽:“父亲的祭日与儿子的生日赶到一起,这一天,注定失去被祝福的资格。”
白初晨低下头,眼神带着懊恼:“抱歉,我……我不该那样做。”
“什么?”
“不该冒冒失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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