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完全不知所措,娇弱的身体更无力承受先生愠恚之下的恶意报复。
她含着哭腔求饶道:“不会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
沈郁泽睨下晦暗的眸,反问着:“遇事找我,不比你自己解决便利很多?”
可事情也是有区分的啊。
比如重新在外面找房子租房子,恐怕先生再好心,也不愿出手管顾她。
好似从屋里丢出去的洋娃娃,任它在垃圾桶旁自生自灭也没有关系,可就是不能被别人捡走,重新洗净,搬进新家。
不过是占有欲在作祟。
威胁还在眼前,白初晨不得不敷衍应对:“您说得对,我该事先找您商议。”
此间情形,她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软都愿意服,只要这场身下浩劫能早些渡过。
沈郁泽终于满意,停止深究此事,他专心致志将人重新撑满,罅隙不留。
看着白初晨眉头紧拧在一起的表情,沈郁泽咬着怪异的音调,揿住她下颌,厉声发问:“说,我是谁?”
白初晨喃喃:“先生。”
沈郁泽明显不满,底下有无数惩罚她的办法,挺一挺,磨一磨,都足够叫她万劫不复。
白初晨眼神缥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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