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完成下午的课程,过功能厅的活动早已结束,先生显然已经离开。
晚上,她独身回到公寓,意外沈郁泽在此,且已经久久等候。
两人小半个月未见,平时通话联系都没有,再次面对他,白初晨只觉得陌生感明显。
但沈郁泽并没有好心给她适应的过渡期,反而强势逼迫,对她占有欲极强地直直索取一夜。
他愠恚发作的缘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今天的场合上,她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穿了并不得体的性感旗袍。
沈郁泽毫无耐心拉扯,暴戾将她身上的旗袍衣料撕得稀巴烂,惩罚她今日的不安分。
白初晨无辜解释,那只是礼仪队寻常的队服,尺寸样式皆合标准,也没有任何擦边的暗示,然而她的话无法轻易说服沈郁泽,叫他释然。
或许,他只是想找一个情绪发泄的借口。
与她上床是最后必然的结果,那么旗袍事件的插曲,只是通达最终结果过程中,起催化作用的助兴引燃剂。
白初晨无力挣扎。
夜幕混沌,她起起沉沉,失重再失重,最终累到四肢百骸如同被激浪侵袭过百轮一般僵硬乏力。
她再次迷失了自己。
…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