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追问,坚持要他给个说法:“你不做声是什么t意思?方才我说的那些,你是认下了?”
沈郁泽挑眉反问:“哪些?”
隆岚眉心蹙起:“你明知故问。”
沈郁泽长长‘哦’了一声,眼光含笑,轻飘飘地开始自述罪孽:“对,是我蓄谋已久,抢在席序跟自己心仪的女生表白前,横插一脚。也是我不怀好意,夺人所爱,钻研心计地想了这么个阴毒的法子作报复手段,还有什么……哦对了,既然您是为席序而来,那不如麻烦您回去问问他,我睡过的女人,他还想要吗?”
隆岚嗓口发堵,无法出声,咬咬牙,差点维系不住体面。
沈郁泽略微歪头,抬手轻抚过眉骨,刺激的言语咄咄继续:“我只管得了自己,可管不了他。他认识白小姐比我早一年多,这段时间内我可没有动任何手脚,席序自己软弱无能,一直龟缩不出面,如何能怨怪我率先行动,捷足先登?”
隆岚愤然反驳:“你这是强词夺理,小序他哪里软柔?他在郏文县遇险前,腿上就有旧伤,之后伤上加伤的情况下,再不出国抓紧时间治疗,他那条腿甚至可能落得终身残废,小序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职业滑雪运动员,如果真的落下残疾,他一辈子就毁了!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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