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不痛吗?怎么连一点绷紧的反应都没有?”
沈郁泽捞着她的腿,抬着架高,同时回复:“这点痛算什么,你若还想报复解气的话,可以更用力些,我无所谓,也不会报复回去。”
白初晨瘪瘪嘴,不情愿地开口:“我又不是虐待狂,更不是什么变态。”
沈郁泽轻笑:“那我是变态。”
话音刚落,他自己倒是先用上了真力道,破竹之势直捣细沫,白初晨咬着牙坚守阵地,汩汩涌流,难以自抑。
沈郁泽偏头,一口咬上她的左耳,坏心发问:“又想淹我?”
白初晨气恼不已,抬手不留情地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沈郁泽懵了懵,并未显出恼恚之意。
他抬起她的腕,凑到嘴边,低首亲了亲,没解气,又咬。
如此,才算勉强还清,彼此不相欠。
白初晨战战兢兢收回手,看清上面的牙痕,蹙眉语道:“你属狗的。”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以前不敢,现在敢。”
沈郁泽不和她计较,实际上,他一直是嘴上说说,心里却并不愿她真的怕他。
一场酣畅淋漓的紧密,起承转合的相抵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