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七娘目光变得深远,似乎想起了久远的过去,
“不过我记得他最是推崇儒家,最痛恨的是阳陵,最不喜的是上林,怎么他的变法听起来不像是儒家在主导。”
“你连这个都知道?”
萧长夜有些讶异,之前他是真不信封七娘有一百岁,现在听起来还真有可能,故意说道:“据说王丛甫和当朝宰相韩岐是至交好友。”
“是这样,他们经常在府中相聚,商谈国家大事,王丛甫很信任韩岐,”
封七娘轻笑一声,“不过听你说王丛甫死在大火中,韩岐又是当今宰相,他大概是被韩岐骗了。”
“为什么这样说?”
“陈年旧事,没什么好说的,”
很生硬的话题转折,“也就是说那塌鼻子作为上林学宫大教谕的孙儿,你也不好做得太过分。”
“他叫袁赐,字承予,他老爹也是二十八宿将之一,而他口中的大教谕袁士霄,满口仁义道理,实际上是忠实的上林粉。”
“上林粉?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上林教的忠实走狗,”
萧长夜解释道:“如果真杀了他,肯定会有天大的麻烦,不过我这个人向来是遇君子而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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