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俱在,却好似人间孤舟。
繁华的大街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失去颜色,寂静的河面不会因为自己的到来增添活力,放在桌上的手机不去触碰,可以安静躺到死机。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他独自行走,无一人牵挂。
行至此间,只三岁便被送离京都,但是京都短短的三年,萧长夜感受得到,这位父亲是不一样的。
暖意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这位父亲有什么善后的办法,可他知道想要阻挡天子旨意,这绝非易事。
“父亲早就已经知道陛下要下旨在科举前找回血经?”
“当然,不然父亲无论如何也会离开军营。”
知道皇帝已有决议,所以肯定萧长夜进入京都府衙不会有事。
萧圭章说道:“马上就要科举了,你既然想进上林学宫,不如这几日就在家中读书修行吧,找什么血经的事,让京都府衙去头疼就是。”
萧家能有今日,是征狩八年萧公渊在北征中用命换来的。
萧长夜当然不想去夺回什么血经,但他明白,不论什么样的善后方式,萧家这用命博出来的功劳,都将在皇帝陛下面前大打折扣,甚至更为严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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