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特意将车开进主城区,从沈家的路线过去。
今天沈方泽下葬的日子, 灵堂就在家里,花圈和白花堆积成山, 但内里冷冷清清。
作为灵车的黑色轿车从车库内开出来,现在沈家财政危机,破产导致的欠款完全无法支撑大场面的白事,沈本耀开着车,一眼就看到了裴呈璟。
轿车停下,这位驰骋商圈的人见老了许多,面容上的沟壑起伏,有些狰狞。
沈本耀重重地拍击车窗,花白着头发,竟比外婆都苍老。
他一直对沈方泽施行打压教育,和周围的少爷对比,毫不反思自身能力,也没有教导出正确的行为。到如今,自己的骨肉死去,不知道是不是有所后悔。
裴少爷今早特意抓了头发,也穿了一件新黑衣,周全又不透露伤色。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痛苦,丝毫不追究暴力行为是否会刮花车皮。
外婆也静静地看着这个人。
沈本耀身后的车里,走出一个穿着黑裙的女人,同样面容憔悴,带着几个人过来拽人。
是有许久没见了,顾淮看着沈方泽的妈妈,她脸上的细纹也多了不少,看起来落魄潦倒。
男人被拉开一段距离,顾淮才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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