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粘液。
但是后来,阴郁蛇鼠一般的眼睛变成了一双双愤怒、布满血丝的怒视瞳孔。
爷爷在怒斥,将顾淮要离开的决定归咎为外婆教唆。
奶奶也在细数这几年,自己儿子死后,高洁不闻不问,过年过节都没有走一下门。
以及许多自己很少见面的亲戚,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不让他离开。
他们忘记了,高洁年年都惦记着这些人,遇到节气新年,生怕漏了要给的东西和红包,还要顾淮去一个一个地去走动。
“你是你爸的儿,哪有不亲爷爷奶奶的,外婆都是外姓人。”
顾淮:“那我明天就去改姓高!”
“混账!”爷爷在灵堂前捶胸顿足,“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
说着他就要往地上躺,场面混乱不堪,七七八八的人都围上来拽,乱成一团。
高洁本就走得痛苦,现在还不得安宁。
爷爷直接就在屋外撵人,一个村子就那么一点大,他一直闹着这不是老顾家的人,桌子也支不了,大家都别吃,有几个村里人也不想惹麻烦,放下随礼就赶紧走。
闹剧到天尽黑才结束,外婆觉得难受,顾淮叫她去休息,独自把屋外的狼藉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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