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兄走动出一个掌印来。
兄弟两个一个军务,一个后勤,这城东千户所一千多人马说是私兵也差不离。
这并不符合官场规矩,可眼下又哪里有什么规矩?
河南道、淮南道都乱了大半年。
江南也不太平,台州早在三、四年前就有盐商聚众造反,当年受了朝廷诏安,如今又趁着中原大乱,开始割据地方,攻打相邻州府。
同为江南西路,幸好与金陵隔了九百里,不用担心他们打过来。
贾源咬牙切齿道:“这是将官仓的米卖光,开始卖军粮了?”
贾演叹气道:“都疯了……朝廷,真没指望了么?”
贾源苦笑道:“还有什么指望?河南道、淮南道都乱成一团,好不容易山东兵收复徐州,又到了淮南,仗都没打,就给招回了。”
“就因为山东军将领是皇后族人?”
贾源点头道:“就是为这个。京城传出的消息,今年皇后三十春秋,有人请立太子……”
贾演倒吸一口冷气:“皇后儿子不是死了么?”
金陵繁华,与京城消息始终不断。
“皇后去年抱养了宫人子所出的四皇子……”
“想来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