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口,六十多里水路,从裕溪口到金陵一百里水路。
金陵水师最迟四日前就出金陵。
那样消息早就该传过来。
霍五察觉不对,忙请安勇与林先生过来。
“安将军,北关外陈船的可是金陵水师?可有打出番号?”
安勇一愣:“没有打出番号,可是来的是朝廷水师的楼船,不是金陵水师是哪儿的水师?总不能是安庆水师,那边离巢湖六百里呢。”
“去年童教主起事……没派人南下见几位将军?”
说起渊源来,巢湖水师主力于、盛、安三家,都是弥勒教徒。
只是被招安的早,当了官兵。
安勇皱眉道:“去年没人下来,今年正月,童教主身边右护法寿天万率几千河南白衫南下,路过巢湖,曾见过于都统、盛将军、我们兄弟,游说巢湖水师投白衫军,去江南起事……于都统与我们商量,都是不想离乡,就送给寿护法两箱银子、二十车粮食,送他们过江……”
他们念着出身,与弥勒教到底有几分香火情,才会又送东西、又送粮食,让寿天万过境。
霍五想着才得知的消息,叹道:“怕是来的真是安庆水师……寿护法五月在蕲水举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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