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望了门内一眼。
这个时候恼还能为什么?
肯定是韩家那小崽子之事。
柳二眼睛一转,提起声音:“爹,要我说……怎么就这么巧……滁州那边之前有什么事知会过咱们,怎地偏偏这个时候来报丧?是不是故意掩饰什么?论起来,表弟可不是头一个出事的,先前不是还有个表哥溺水身亡?会不会是滁州那边使的手段?”
柳元帅怒道:“霍五爷六月才进滁州!莫要将旁人都当傻子!”
“徒三四月就到曲阳了……”
“滚!”
柳二脸色涨红,拉着脸匆匆而去。
这是什么意思?
非要将屎盆子扣在自己儿子身上才好?
怎么就不能是徒三了?
难道就他能做个好人?
柳元帅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扶了门框才没有跌倒。
他也很绝望。
亳州军中,韩氏子弟不是一个两个。
如今已经与韩家交恶,能够依靠的只有徒三。
这个老二之前看着还有些心计,如今却是越来越愚蠢。
这是因老大没了,他行事就少了顾忌,带了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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