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量,比之前估算的还重些。
在酒桌之上,说的就是“开府”之事。
“狗屁的‘滁州、和州都督’!太小气了,咱们这回自己想个好名头,回头到亳州走个过场,别让小皇帝与那个左护法费心想了……”
霍五带了不满道:“难道在咱们上头封了淮南道大元帅,咱们滁州军就成了旁人手下?真是笑话!之前还觉得弥勒教右护法行事阴毒,尽是妇人手段,这个左护法也强不到哪里去!若不是李遥那小子机灵,他当时还要给咱滁州军封两个副都督呢!是不是傻子?他这封号是镶了金边的,丢下来,能让咱们内部反目?”
此事,才是霍五最厌恶之事。
滁州军,经过草创时的一次分裂,霍五虽是赢家,可也真伤心了。
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任何挑拨滁州军内部关系之举,都让他无法容忍。
林师爷沉吟道:“秦汉时,朝廷文官之首称丞相,武官之首称太尉……即便柳元帅做了大元帅,那五爷正可为太尉!”
如此就算有个淮南道大元帅又如何?
论起来,还是在太尉之下。
霍五拍掌大笑道:“这个好!之前柳元帅那边的封号让咱们堵心,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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