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带水进光顾过这家酱肉铺。
霍宝吞咽了一口口水道:“再也忘不了当初那一顿大饼夹肉……吃了那一顿,我才晓得吃饱了的滋味儿那般美妙!”
这说的是三月里从南山村南下那次。
路上遇到贾家人,贾演进城买了好多酱肉大饼。
水进不由诧异:“五爷那般疼你,还能让你饿肚子?”
“我那时候刚长了力气,饭量每天都长,我爹也不晓得我到底该吃多少,就是我自己都稀里糊涂着……”
说话的功夫,酱肉铺到了。
“五斤酱肉,两只酱鸭,两条熏鱼!”
霍宝在荷包里摸了两颗银豆子,点了几样。
“酱肉一斤六十文,五斤三百文;酱鸭五十文一只,两只一百文,熏鱼一条三十文,两条六十文,总共三百六十文!”
铺子体格肥硕的老板娘一边用干荷叶装肉,一边利索算着。
霍宝却是听得皱眉:“怎么涨价了?上个月还不是这个价?我记得酱肉当时才四十文!”
虽说眼下这个价格,同三月里比起来,已经只有原来三成。
可三月是大灾过后,青黄不接时候,吃食最是匮乏,不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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