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入仕,从一个小小的县教谕做起,在低级官场上混迹了二十多年后,这才做到从七品的通判。
为官二十多年他自认也算是好官了,也给百姓做了不少事,年轻时候当县教谕尽心培养科举人才,任上也出了好几个举子和不少的生员。
十年前调到山西某县当县丞,他花费了好几年修水利、铺路、劝农桑、剿匪匪盗,任劳任怨做了不少事,让治下的百姓难得过了几年好日子。
但是这些功劳,却是被一个年纪只能当他孙子的新任令给抢走了。
他头顶上的新县令天天游山玩水,三年任期一过,却是获得了一个优的考评,紧接着就被调到南京当科道言官去了,前途一片远大!
但是他董全新呢,辛辛苦苦干了好几年,结果别说功劳了,连苦劳都没捞到手,甚至在做事的时候因为做了太多事,导致了他的顶头上司新手县令很不满,在考评上卡了他一手。
以至于他又在正八品的品级上蹉跎了好些年,去年实在忍不住,才靠着贿赂了上头几千两银子获得晋升,进而调到了邓州来担任从七品的通判。
但是他很清楚,以他的举人出身,从七品基本上已经是直接的仕途最终生涯了,哪怕是最后人品大爆发,撑死了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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