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这么点钱不够用啊。
此时,他又想起了前些时候听到的一个传闻,据传南边的楚贼一年军费有上千万之巨,端是让人羡慕又愤怒。
羡慕,这一年上千万军费能吃多少空饷……哦,不,能养多少军啊!
而愤怒,则是楚贼只是依托区区楚北以及武昌府这么一点地方,却是搜刮千万之巨用以养军。
搜刮的如此之狠,可见伪楚苛政之残暴,怪不得众多湖广当地的士绅百姓们普遍说伪楚税吏猛如虎,苛政甚暴秦。
别说陈必谦羡慕又惊恐了,其他人听闻了楚贼那边每年开支竟然达到千万之巨的时候,反应也都是非常的夸张。
身在长沙的杨嗣昌听闻伪楚每年军费超过千万两的时候,叹了口气道:“如我有千万在手,编二十万新标军又有何难,有二十万新标军在手,平定楚贼又有何难!”
“可惜啊!”
东边的安庐巡抚史可法听闻这个消息后,更是挡着一群下属破口大骂:“伪楚罗贼残暴无良,为一己私欲搜刮民脂民膏,还有那伪楚税吏陈贼,上千万两啊,他这是榨干了多少百姓的血肉啊!”
“楚北武昌,如今怕是民不聊生,饿殍满地啊!”
这话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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