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极限,不管是决心同他绝交,还是仍想和他做朋友但不再似原来那般亲密……
前者后者,都不要紧,他可以示弱,可以低头,可以想尽办法让望星心软。
少年不是狠心的人,连逃避都做不到位、字斟句酌害怕伤害他。
谢怀洲想到这儿情不自禁弯起唇角。
回到别墅,进门便看到仍旧盛开的跳舞兰,亮丽的黄色让人心情好了许多。
径直上楼洗澡,换掉那身束缚的西装。
谢怀洲漠然扫过衣服。
麻烦,下次不穿了。
洗完澡出来,拿起桌上放的小礼盒。
是一副耳机,方便望星听听力看电影,颜色也挑得他经常穿的淡蓝。
应该会喜欢吧。
还让人设计他那辆古思特从车变成机甲的乐高模型,还有宝宝的自行车,要能嵌进去当做眼睛,成品制备需要一段时间。
到达寝室九点钟,谢怀洲按开屋内的灯,房间大亮,他的位置干干净净,应该是望星收拾房间时擦过。
准备将礼物放到少年桌上,余光瞥见一旁摊开的本子,左半面字迹工整,右半面字迹潦草凌乱。
几行断断续续的话,像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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