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这样回去,申军扬知道了可咋整?”
一枯瘦黝黑的二十七八的男人问趴在床上的人。
此二人不是旁人,正是周鳏夫家的堂哥堂弟。
俩人从木希村拖着棺材来县城时,罗屠夫、申军扬,就连曾氏和刘大郎家都是给了足足四十两之多。
让周鳏夫堂哥塞给县令,把张立新判个死刑,让他家再无翻身之地。
可周鳏夫堂哥堂弟想着棺材一烧,张家人必然是插翅难飞,兄弟俩便将银子给私吞了。
可周家兄弟没想到张家小妮子竟是找了个啥商行的大老板来为她作证,害那县令还下令狠狠打了自己十大板子。
弄得现在兄弟俩不敢回村,怕申军扬好起来将他俩剁了。
最后俩人合计,只能将吞下去的银钱全吐出来,一定要让县令将张家人定罪。
……
好似能拧得出墨的夜空下,官道上矻蹬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一阵风而过。
马背上的人并未乖乖在等着城门大开,而是没入小路,往山林间去。
“谁?”屋里的劲装头头听到外头的动静,吆喝一声一个旋身已闪出门外。
“穆宇?”当看到外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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