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多出来的几个丫鬟,眸色微眯,转身就往正屋去。
“姑母,你这是作甚?”进了正屋,胡玉玲对着坐在上座的胡氏问道。
胡氏见胡玉玲进来,忙招手将她叫近:“阿玲,你可问她了?”
胡玉玲摇头走近,随即对胡氏说道:“姑母,我们到时她就泡在荷塘里,许她并未发现……”
胡玉玲的话还未说完,胡氏就摇头打断,将那间房门被从里面堵上,与房门外獒犬杂乱的脚印说与胡玉玲听。
后者听后吓得一双剪水秋瞳瞪得溜圆,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
待到平复些心绪,胡玉玲才忙握住胡氏的手道:“姑母,就算她发现了,可能也并不知道那是……”
“阿玲,以后胡家还得靠你撑起来,你不能这般心软。”胡氏皱着眉头,语重心长的道。
长平镇。
“你说啥子?棺材是空的?”听完杨帆的讲述,张雨晴与杨洪喜震惊得跳起来。
“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张雨晴满目恨意,粗喘着气咬牙切齿说道。
“阿凯阿帆,你们兄弟二人一路,我与钱柱子一路。”杨洪喜交代完就往外走。
“阿爹,”杨凯忙将杨洪喜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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