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模样,但在兄长面前,还是恭恭敬敬。
“昨晚我怕他们发现密道,就又悄悄回去探个究竟。”
杨帆偷瞄了一眼杨凯,接着道:“恰巧遇到那些人来处理尸首,我就悄悄跟了上去,这才看到陈海兵与雷老大等人连夜出了城。”
“阿帆,你可动他了?”杨凯一听便识破杨帆的意图,有些着急的上前问道。
杨帆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先一步走了。”
听闻陈海兵与雷老大等人连夜出了城,张惜悦眉头就越蹙越紧,与杨帆杨凯打了声招呼,带上钱柱子与阿飞便往郊外的破庙里去了。
“……柱子,你可联络上你的师父了?”路上,张惜悦问钱柱子。
“联系上了,但……”钱柱子面色瞬间有些悲凉,支支吾吾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神色。
在张惜悦一再的追问下,钱柱子才说了他师父王老先生的评论。
“师父他老人家前几日不小心被主人家倒来的房梁砸到了手,恐……恐怕以后都不能再建房屋了。”
钱柱子说着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
张惜悦对这个问题倒是略显惊讶,忙问前因后果。
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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