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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有才华，会满足她的虚荣心，她会收我当徒弟？本就是相互利用，说的做的，都这么冠冕堂皇有意思？”
季意不敢置信地瞠大了眸子。
“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看我母亲的？”
林史嘉深吸了一口气，“行了，季意，就当帮我个忙，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好吗？”
季意摸了一把眼泪，红肿着眼睛，愤恨地望着他，“凭什么？”
“你……”林史嘉阴沉地看着她，最后缓缓眯起了眼睛。
“既然你非要追究下去，之后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也别怪我！”
季意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握着拳头，气的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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