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他们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还是离开。(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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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意朝着紧闭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心里有些担忧。
准备离开的秘书看到季意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只顾着说服别人，却说服不了别人？”
季意摇了摇头，“我相信沈总的能力。我是在想……沈总今天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秘书想了想，也有愁眉苦脸地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虽然往日里她不苟言笑，但是这么大脾气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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