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只锁住了她。
钥匙捏在他的手里,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
患得患失,像个神经病一样。
车厢里一阵安静,夜风中的冷意像是带着密密麻麻的针刺,遍体都寒的刺骨。
“叶清秋。”良久,厉庭深缓缓开口,声音似乎被寒风催的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微微僵硬。
“做人不要太贪心。为什么一定要执着那一个字,除却矫情之外,它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和那种东西放在一起……是互相侮辱。”
矫情?
互相侮辱?
是,他们,侮辱了爱这种东西吗?
胸口像是被撕开一个大洞,冷风一股一股地涌了进去,连心血管的血液都仿佛结了冰。
她的神色有些恍惚,眼神空洞的看着他的脸。
“非要用这种直白话把我拉进现实里吗?男人的嘴,果然还是用来骗人最好。”
哪怕他骗她,给她编织一个满是谎言的梦幻世界,总好比他把她拉进现实用刀子一次一次地在身上刺好太多。
“我骗你,你不会信,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叶清秋扯了扯唇,腿被风吹的又僵又麻。
“好像的确是,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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