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哑着嗓子把声音揉碎了递过来,沙沙的嗓音混着水声挠她耳膜,“老师,我这十年兜兜转转回来,不是要讨什么好处。我就是……就是想求您再给一次机会,允许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薄荷香混着水汽在狭小空间里浮沉,花洒下的水珠仍在坠落,迸成细碎银雾。李旻盯着地面晃动的两团虚影,终于卸下最后那层甲胄。
她伸手扣住陈越后颈,把人带向自己时,气声裹着水雾:“那我们再试一次吧。”
陈越眼底炸开星光,双臂收拢像要嵌她入骨
——这个拥抱迟了十年,此刻才正正落在命运该有的轨迹上。
浴室的门被推开时,带出一缕潮湿的雾气。陈越的掌心托着李旻的膝弯,另一只手护在她后腰,羊毛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余窗外渐起的月色在地板上流淌。
床垫陷落的瞬间,李旻的指尖无意识揪紧了素色床单。陈越的吻落在她微颤的眼睑上,带着浴室蒸腾的水雾温度。他的掌心从她腰间脊椎的沟壑寸寸上移,在肩胛骨处轻轻收拢,像拢住一只栖息的蝶。
“让我看着您。”他屈肘撑在她耳侧,腕骨蹭过她颊边碎发,十年光阴在他臂弯里坍缩成咫尺的距离。
床垫随着重量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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