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涵英抿了口茶水继续说,“当年海鹏他妈骂菲菲命里带煞克男丁,是哪个抄起扫帚就跟她干架?”她突然伸手戳女儿眉心,“你这倔脾气就是随了我,你老娘我能不晓得吗?”
李旻的珍珠耳钉在暗处闪烁。她终于明白母亲总爱在剁辣椒时背《离骚》,原是三十年来倔强织就的反骨。
老座钟铛铛敲响九下,李旻的微信适时亮起——是菲菲发来的照片,她举着奶茶在挥手,背景里京大图书馆的穹顶泛着流光。
向涵英夺过手机放大画面,突然嗤笑:“菲菲这耳洞偏了三毫米,当年还是我给扎的。”她指尖抚过屏幕里少女飞扬的发梢,“到底是年轻好,不像咱们……”
话音未落,铱铱的视频邀请突然弹出。少女裹着棕色风衣蹲在东京便利店,正跟收银员比划着买梅干菜:“妈!这家居然有卖火宫殿豆豉……上回寄的维他命收到没?让外婆别全送人啊!”
夜风掀起泛黄的窗帘,李旻忽然看清母亲眼角的泪光。四十年前被婆家指着鼻子骂“倒贴货”的女工,四十年后在小辈们身上望见自己破土而出的春天。
向涵英突然别过脸,就着窗外江面的粼光抚了抚藏青布衫的衣襟,指尖拂过茶盘旁绣着并蒂莲的绢帕,轻轻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