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很久没拿笔了吧。”
他说着,从颜料柜底层抽出泛黄的速写本,纸页间滑落一张星城中学的旧票根——2007年市美术馆特展入场券,背面是少年歪扭的字迹:“老师今天穿了蓝裙子。”
“怪不得我说假期回星城答应得那么果断”她指尖沾了抹松节油,在陈越袖口晕开透明的圆,“原来为了偷运这些东西。”
“昨天阿姨和我说,陪您在沪市那几年特别心疼您,看您不是工作就是陪着孩子。”陈越举起刮刀挑开颜料管封口,群青在刮刀尖端凝成泪滴,“但从现在起,您可以只是李旻。”
他转身扣住她手腕,指尖沾着未干的群青,染上她衬衫,冰得她一颤。“老师,我知道您有许多理想,现在我愿意做您的助燃剂。”
斜阳将颜料管投成斑斓的剑,李旻忽然拧开朱砂红,指尖挑开陈越的卫衣下摆:“把衣服脱了,转身。”
“刚下飞机不累吗?”他耳尖泛红,却乖顺地背朝落地窗脱去上衣。春末的余晖淌过他后背,昨夜在星城老宅留下的抓痕淡成浅樱色。
“在路上睡够了。”笔尖蘸着群青扫过肩胛骨,李旻的呼吸缠上他脊椎沟,“你帮我搬东西那天,是不是偷拍我藏在书柜底层的写生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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