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腹抚过陈越僵硬的背肌,“十年前我的学生出现心理危机时,我连发生了什么都搞不清。”她的声音忽然放轻,“这些年,我报了夜校,读过上百部专着,考了心理咨询师资格证……就当是补习当年撕碎的化学博士梦。”
出来时已是中午,卫生中心门前的梧桐叶淌着碎金,李旻将纸巾擦过陈越颈间的薄汗时,发现他锁骨比几日前多出半分血色。正午的太阳悬在复兴公园钟楼尖顶,鸽群掠过哥特式塔尖的剪影,惊碎了喷泉池里的云絮。
“我们走走,晒会太阳好不好,”她的指尖勾住陈越的小指,“前面新开的汉堡车,听说芝士能拉半米长。”
店主是戴瓜皮帽的老伯,油锅里翻腾的洋葱圈炸出焦糖香。李旻踮脚盯着餐牌,“要双重肉饼的——我们家的数学脑需要补蛋白质。”
陈越沉默着扫码付款,忽然看到餐车玻璃贴着的魔方贴纸。暗绿底色拼出六面完整色块——宋悦教他的CFOP速拧公式。
“会转吗?”老伯递过汉堡时挤挤眼,“叁阶魔方拼六面,免单。”
李旻的芝士拉丝断在半空,陈越已伸手接过打乱的魔方。指尖翻飞间,红蓝绿黄如星云坍缩,最后一面归位时,餐车音响恰好切到披头士的《Her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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